“不用你说,他每月都来取糖丸----亏你想的出来。”谢文纯根本没给明哲伦吃□□,明哲伦的毒查不出自无法自己解毒,惶恐之下反而更为好控制。“长生……保护好你自己,其他的,都是外物。”崔氏深切感到,儿子的城府越来越深,自己能帮的,越来越少。
拜别了母亲崔氏,谢文纯回到官驿,楚榕等人果然没有睡,明皓心笑对谢文纯道,“子珩,可算回来了,我们来一局马吊,如何?”正好四个人,狄勋不情不愿的却也被拉了过来,两局下来,杀得是难解难分。
楚榕袖子也挽了起来,头发散落下来几缕,在洗牌间隙对谢文纯道,“子珩刚归家,我们不妨在江南多呆几天。”
谢文纯摇头笑道,“公事未毕,显扬兄,我们明日就去江南县衙同官差清丈土地吧。”
贺榕笑道,“好,早干玩早交差,明日一日足够了。”说着对谢文纯眨了眨眼睛。
狄勋冷哼一声,没有做声,至于明皓心,事不关己,闭口不言。
然而第二天,也许是老天看不过他们“狼狈为奸”----谢文纯和楚榕双双闹了肚子。楚榕阴着脸,躺在床榻之上回想昨日吃了什么东西,迎风楼的食物四人都吃了定不会有什么问题,唯一的可能----就是昨日谢文纯亲手递给自己的杨梅糕了。然而,楚榕想到这里却打了个死结,谢文纯如果下泻药也该给狄勋下,自己可是一再表明包庇谢家的,却是为何?思来想去,楚榕只得把事情归结于----还是狄勋倒的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