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纯要来真的么?更何况,自己能做到么?但不做,说不得那心狠手黑的谢大人不给解药,便会要了他的命,他四处寻医却无人能解,如今已经死心。便在他胡思乱想之时,马车之中突然有一低沉男声道,“你只需将我引到你父亲放账册房间即可。”
楚榕被明传庭一声声“小榕”叫烦了,直接出船舱透气,于是酒席之上只剩下了谢文纯和明传庭、明皓心叔侄。明传庭恍若未觉的道,“可惜小文纯不能喝酒啊,唉,叔叔就喜欢你这样脾气好的年轻人!”
谢文纯有心拖延时间,笑道,“文纯家中长辈早逝,见到明叔父也觉亲切呢。”敬了明传庭一杯酒道,“改日文纯出孝,定来向叔父讨杯酒喝。”
明传庭饮下,谢文纯又温文笑道,“当年进京赶考文纯曾路过秦河,秦河之上俱是明家船只,叔父威风至今历历在目啊。”更为历历在目的是遇到的“水匪”,谢文纯有心试探一番。
明传庭听了,酌饮了一口酒,许是喝高了还是怎地,竟说道,“如今不比往日了!开海禁后这秦河上,跳梁小丑太多了,不过,呵呵,还是我明家说的算!”
谢文纯为他满上,“晚辈刚刚还见到船外有改造后的火炮……”
明传庭将酒杯一放,“文纯啊,我用这艘船款待你们,就是不把你们当外人,实话说,我明家在天京也是有人的,不然哪里弄到这些私兵?”明传庭借着酒意,又说了一堆“我上面有人,你们别惹我”之类。
谢文纯陪笑道,“晚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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