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白,岔开话题道,“只不知今日会是什么难题了。”
不一会儿管事回报,“说是作词,若洛姬姑娘平得第一者可请入画舫,单独唱词。”
楚榕对谢文纯笑道,“早闻小谢大人是沈六首高徒,更是一门父子两状元,今日可要做一首给我们沾沾光啊。”
谢文纯谦让不得,知楚榕是诚心想让自己作词,也就不再谦让,略一思索,提笔写道:
“金液镇心惊,烟丝似不胜。沁鲛绡、湘竹无声。不为香桃怜瘦骨,怕容易,减红情。
将息报飞琼,蛮笺署小名。鉴凄凉、片月三星。待寄芙蓉心上露,且道是,解朝醒。”
绮丽中又透着悲切,楚榕若有所思的看着谢文纯罢笔略有出神的侧脸,再次道,“子珩若有心事,榕或能排解一二。”他一向怜惜美貌之人,谢文纯这么一蹙眉出神,更是多了几分真心实意。
谢文纯假作回过神来,“啊,无事。”眼神中却透漏出悲伤萧瑟之意。
管事的把诗词拿给洛姬船上,不一会儿回来道,“洛姬姑娘请三位公子上船一叙。”
楚榕追捧洛姬不过是图个新鲜,如今见了另一种“倾城绝色”,又真个被请到船上,只觉洛姬也不过如此,不过还是道,“子珩,六弟,走吧。”
到得画舫之上,只见洛姬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勾人心魄——虽然在场的三位男子内心都没什么波动。她盈盈下拜,“楚二公子,六公子,谢公子。”老鸨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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