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尊重,若其他人如此说话他定觉冒犯,但谢文纯是灼然先生的弟子,他说灼然先生不希望官员对立,狄勋还是信的。“子珩,我们也知大局为重,可无论清丈土地还是扶持小商户的事情,楚家明家之人实在是处处抵触,对立实在是不得而为之啊。”
“狄兄,在下有时想老师为何让我来江东,我才学不过平常,经验更是欠缺。”谢文纯知此时只能借沈灼然说了,“江东并非是缺一个干吏,在下揣测,江东是缺一个在世家能说上话的人。”
狄勋若有所悟,“子珩,你是说灼然先生……”是为了派你来世家那去做“卧底”?后半句,狄勋隐去了没说。
谢文纯道,“我母亲是崔氏嫡女,妻子姓楚,狄兄,你觉得呢?”
狄勋站起道,“子珩,是我错怪你,还望莫怪。”
谢文纯急忙急忙站起,“狄兄,此常人之情也,莫要如此。”拉着狄勋重新入座,“狄兄,我们时间不多,还是说下江东的形势吧……”
狄勋放下心来,自知无不言。谢文纯听罢,“狄兄,今年秋收按例定会派人四处统计,在下想着这也许是个契机……”
两人知时间紧迫,待得太久惹人起疑,不过半个时辰狄勋就离去了。谢文纯在他走后,特意摔了一个名贵茶杯,叫了濯香来,“拿着这个样子去苏州最大的瓷器铺子要他做个一模一样的来,借机将是我谢文纯在狄勋走后发怒摔破的事情说出去。”
濯香机灵,应下道,“少……老爷放心,一定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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