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内院外院,还劳烦你找时间向下人们分说一下。”
让主人说这事就是管家的失职,冯风四十多岁的人了羞愧得满脸通红,“老爷赎罪,老奴这就去办。”
第二日便定了章程,丫鬟晴柔、翠翘、金缕再加上绣娘丝娘,无事不得出后院,男侍即跟在谢文纯身边的濯香还有侍卫李想、一个应门的门房,更不能私自入内院。
冯风左右一打听听说是丝娘去老爷书房后让老爷说的这事,便认定她做了什么不得体的事,楚娇不好处置婆婆崔氏送来的人,同为崔氏送的人冯风却没这个顾虑,由于没什么证据就只找个由头罚了丝娘一月的月钱----丝娘什么都没做成,还遭了罚,心里认定了是夫人楚娇和管家说的,心下怨恨,这是后话。
第二日谢文纯换了官府----从五品,从原来的鹭鸶换成了白鹇,谢文纯对楚娇笑道,“和鸟干上了。”这话本有点不敬,但在自己房中和楚娇说说也没什么。
楚娇正为谢文纯绾发,听了笑得扯断一根头发,连忙集中精神,笑道,“不若夫君赶紧投笔从戎,做个武夫。”最近楚娇渐渐接过谢文纯贴身伺候的活,至少她若在能做的就不让丫鬟近谢文纯的身,本来是不合礼仪的,但谢文纯默许了管家冯风到底是下人,也就没说什么----也是崔氏不在的缘故。
谢文纯同楚娇一起用过早饭,便去郡府衙门了,郡不比县没有升堂这种形式,不过一月在一同议事一番,每年各县来汇报一次工作,平时都是各干各的。谢文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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