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和锦衣卫学的,赵员外觉得如何啊?”
又笑着加上最后一句话,“这是多不招待见,练发信给你爸爸求救都不敢?”
赵公诚神色痛苦,“我,我若说了,你,可否保我性命?”
谢文纯道,“你可能不知道我,我的老师就是在你们四郡搞新政的灼然先生,就算你父亲见事情闹大了要放弃你,本官也能凭着关系给你找个死囚作替死鬼。我只要你那父亲的名字,告诉我,保你不死。”
赵公诚从牙缝中挤出来道,“是……现任,明家家主!”
谢文纯本以为是个明家旁支一类的小人物,没想到牵出条大鱼,“明传庭?呵,父子两倒都是白得了份家产。”明家老家主去世后儿子相争最后反而是侄子继承家业,赵公诚更是冒领家业。“赵公子,既已打算放你,我还有个问题,你为什么不去明家认祖归宗呢?”
赵公诚低着头,“在云海……我是他的得力手下……回明家,我就是他众多儿子中最不光彩的一个,是污点……”
“如今你就要被判死刑,如果消息传过去,他不会来救你?”
“呵,只怕我死得更快。”
谢文纯放缓了声音,“我明白你的想法,你是不是觉得,我出身卑贱,又有本事,凭什么不能出人头地?凭什么那些人凭着家世就能骑在我头上?凭什么就要,在云海县这么个破地方蜗居一辈子?就此隐姓埋名,东躲西藏,你甘心吗?”
赵公诚神色痛苦,“不甘心,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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