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着坐在轮椅之上的老师,谢文纯不辨情绪的道,“老师,是那些人干的?”
沈灼然知他又想问自己的腿,反而笑道,“我沈灼然废了一双腿,新政却在四郡扎下了根,划算得很!”
“他们,竟如此丧心病狂……”谢文纯却不能往下说了,他甚至不知道这事情里有没有他的舅舅一份。
沈灼然还是笑道,“我就送到这了。临别之前,再嘱咐你几句话。”
“不管你对你父亲的事有什么想法,暂且先放到一边。开海禁后,江东云海县凭着甲等的赋税已是上县,是我向天子求派你去的。江东楚家、明家,还有他国商人,新崛起的富户,皇帝新派去上的臣子,你此行绝不平静,但疾风知劲草,文纯,老师信你。”
谢文纯跪倒在地,向老师沈灼然磕头道,“文纯此去,定不负老师所托所望!”
跟着送出城的还有沈灼然的女儿、如今六公主府的女官沈小娘子,沈灼然对女儿道,“快快扶起。”这是心疼徒弟在地上跪得太冷了。
谢文纯不起,又再次叩首道,“文纯此去,定守新政,通商恤民,不负天子期许!”
三叩,道,“文纯,定不负大晋,不负生民!”
沈灼然也流下泪来,“好,好孩子!老师如今废了,文纯替我去守着,守着我大晋起沉疴!他们都说我沈灼然走了,却不知新政既已实施就扎根了,文纯,你要做的,就是做个表率,做给天子看,做给天下看,新政利民,世家豪强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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