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道,“你说一千道一万,这个合适那个有利,还不是同楚娇有了情谊?你这云巾带了几天了,还不拿下去换换,叫她做个新的来。”
谢文纯大窘,“娘!”就要申辩。
谢松道,“娘子,莫打趣孩子了,一会而又要叫我们去赏桃花了。”见谢文纯脖子都要冒烟了,笑道,“改日我同楚荆去说,让你抱得美人归行了吧。”
崔氏本来还有些话说,不过夫君已发了话她也明白谢文纯的考量所言非虚,即使心中还是想找个高门儿媳妇也只得认了,道,“快回去睡觉吧,看来酒量长进了不少,还是这醒酒丸好使?可得再托舟南做些。”
谢文纯心中一件大事放下,自去安歇。谢松第二天就找了个机会同楚荆提了这事,楚荆险险被这天上掉的馅饼砸晕——阁老儿子,崔家嫡系血脉,自己还是状元郎,更不必说品貌——这样的人物,许以自己女儿正妻之位?飘飘然回到家中和妻子女儿说了——楚平骅搬出另住了,他也特特让人去送了信同乐一下,楚娇听了,两行眼泪留下,掩面回房去了。
楚荆还道,“她不是早心心念念嫁文纯么?”
楚荆继室得了这门姻亲,不管上位之前同崔四娘有多少恩怨,对楚娇有多少心思,都在巨大利益面前放下了,现在楚娇就是他家的活菩萨,笑道,“娇儿定是欢喜得哭了。”又道,“娇儿还有三个月才出孝,老爷先不要向外说。”
楚荆道,“这不用你说。”又嘱咐道,“嫁妆你就先帮准备着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