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行止明白谢文纯是问他是不是明知道皇帝想看到怎样的文章还按自己的想法写,略有些苦笑道,“没错。我想着既然会试过了,也定能考上,若在三甲被外放也能做些实事,没什么不好。”可也几乎绝了做高官的可能,易行止心中不是不失落。
徐临溪本自觉和谢文纯关系不错,但易行止入京后谢文纯便鲜少找他,如今两人又似乎在自说自话,略带复杂道,“易兄何必自谦呢。”
易行止没什么不能说的,当下解释了自己文章的“问题”,他这么一解释,徐临溪心中更不是滋味了----他就是听了谢文纯说强行把文章向那方面靠,可说失了本心,有易行止作对比,心下就更复杂了。“易兄,在下以茶代酒,敬你。”
易行止笑道道,“不过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没什么了不起的。”
另一边几名由阁老和翰林院文臣组成的阅卷队伍也在熬夜工作,王首辅年纪大了,主要还是萧阁老带着人在主持。第十日,上呈御览。皇帝看过谢文纯的卷子,直接挑了出来,意思是一甲之一了,随即又看到一篇,字体不是用的最吃香最标准的馆阁体,反而用了飞白,上面有六个圈。
王首辅上前道,“圣上,按成例本应七个圈方能上呈御览,然臣以为此文章却有独到之处。”
皇帝眉头稍稍舒展开来,看罢文章,喜怒不辨的缓声道,“这举子是在劝朕缓行新政啊。”
王首辅道,“圣上明鉴,会试之时臣便注意到此人文章,‘先富国后富民’有些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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