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纯的心理已愈发强大,“那,具体什么时候?不会赶上殿试前后吧?”他问的意思就是太子大概什么时候被废。
谢松摇摇头,“还差些火候。”见谢文纯不解,又道,“这个错,得太子自己犯、主动去犯。”
谢文纯体会了一下,道,“太子主动做,这样才保险?天子还没下定决心?”即使是“谋逆”未遂,也够废太子的理由了。
谢松道,“不会多久了,等着听消息吧。不说这些了,文纯,好好准备一月后的殿试,不要辜负了圣上的称许啊。”
谢文纯点头道,“这是自然。”
回到院子里,见易行止也醒了,“行止,你竟睡得比我还久,真人不露相啊!”
易行止摸了摸鼻子,“考得太累,还望伯父伯母不要见怪,明日定去赔礼。”谢松看起来挺“严肃”,崔氏也不是温柔热情型的,易行止也怕失礼惹人不快。
谢文纯道,“你我就不要说这些话了,爹娘也不会在意的。”又道,“昨日怎么那么晚才交卷?不顺利么?”
易行止苦了一张脸道,“这次我怕是考不中了。”止住谢文纯想反驳的话,“不瞒你说,看到‘损上益下,民说无疆’的时候,我就想到了你时常说的强国先富民、促商贾以减大户之事,小商户繁盛了世家就站不稳了,这道理不难想。可我,煎熬了许久,还是写的富国强兵,而非富民富国。”
谢文纯抓住了这两个词的区别,“从前没听你说过,行止,你是不同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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