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了头道,“你父亲没有细说。”谢松确实没和她说这些事情,也有她自己内心深处其实并不愿意知道的原因。
谢文纯顿了顿道,“娘,儿子会……”
崔氏道,“你什么都不用做,诗社的请帖也拒了吧,只说准备殿试。”
谢文纯道,“这么说,不会自大了点?毕竟,还没放榜呢。”
崔氏道,“等放榜了,那就是自信了,少年人也该有些傲气。”欣慰笑道,“我儿没有资格骄傲,还有谁有资格呢?”
谢文纯于是应下。
怕将易行止吵醒,谢文纯没有像在书院般同易行止同塌而眠,精神亢奋他身体却是累的,一觉睡到第二日夕阳西下。谢文纯睁眼起身,晴柔在床边笑道,“少爷再睡就连晚饭都错过了呢。”服侍谢文纯穿好衣服,又道,“老爷说了,少爷醒了就去书房找他。”
谢文纯道,“我还没吃饭呢?”睡了大半天,他有些饿了。
晴柔道,“少爷先垫些点心,离晚饭还有一会儿。”
到了谢松书房,谢文纯敲门而入,“爹,您叫我。”
谢松坐在书案前,一指椅子,“新贡士,请坐。”
谢文纯心砰砰直跳,“爹,你是说?”
谢松笑道,“王首辅把你的那篇策论给圣上看了,圣上龙颜大悦啊。”
谢文纯有些不好意思,“爹,你也知道,这都是因为……”
谢松打断道,“因为我儿三年的艰苦游历,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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