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此番我也算子女双全了,此生无憾,你们别都哭丧着脸。”
谢文纯知沈灼然此行艰险,见老师故作轻松,只觉更加难受,这么多年悉心教导,他对沈灼然产生了深厚的慕孺之情。“老师……”
沈小娘子男装打扮,对父亲道,“父亲,真的不能带我同去?”
沈灼然道,“胡闹!你现在是公主伴读,又是女子,如何带你!”
沈小娘子低了头,不再说话。谢文纯见这对父女僵了,对沈灼然道,“老师,学生会照顾好令爱的。”
沈灼然缓了神色道,“春日会试,你好好准备。老师在东边等着你的好消息。”
眼见着沈灼然的车架消失,沈小娘子站僵了般许久不动。谢文纯低声安慰道,“沈小姐,外面天冷,回城吧。”
沈小娘子回过神来,极复杂的看他一眼,道,“建功立业,就那么有吸引力么?”
谢文纯知老师女儿心中是怨了,但这个问题他却理解老师,“非是建功立业,实乃泽被生民。”
沈小娘子神色冷然,“是么,又有何不同?”转身回马车道,“还有,谢公子,我有名姓,姓沈名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