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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文纯知道他家的事情,于是道,“有什么事情去找大表叔。”
易行止道,“这是自然。”
与老家的人告别后,同易行止约定天京再见----当然,如果易行止通过秋闱的话,谢文纯一行人再未遇到什么事情,顺利的到达了谢府。崔氏在门前翘首以盼,谢松也是早早从值房里出来归家,故作镇定的在屋内端着碗茶在喝。见了儿子,崔氏眼泪直流,“瘦了,瘦了……”哽咽不能言。崔老太太和谢松在房内,听到响动走出门来,崔老太太眼已经有些花了,叠声叫道,“文纯,文纯?”
谢文纯疾步上前,跪倒在地,“祖母,父亲,文纯回来了!”
谢松打量着儿子,如果说十一岁离京的谢文纯是面容精致直逼女子的粉面少年郎,如今十五岁的谢文纯多了青松翠竹般的气质,又有少年人的锋锐。心中点头,想道若是一直就在天京温柔乡里,断不会有如此变化,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捻须道:“起来吧,家里人都等着你用饭呢。”
一句话谢文纯眼泪就下来了,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少年人更见风骨,中年人老得就快了。他见父亲头发都花白了,面上也有了皱纹,祖母更是老相颇显。“祖母,爹,娘,孩儿不孝……”
崔氏截下话头心疼道,“别在这站着了,一路累坏了吧,快进去坐着。”
用过饭,谢文纯拉过崔氏就想说说定亲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标题名的意思是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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