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止见他神思不属,问他何事。谢文纯心里觉得,此事事涉女孩子家闺誉,本不想说,不过易行止一句话让他把事情全都说了。“沈小娘子是不是向你表白?”
谢文纯急于否认,最后一句话牵出一堆话,直说到小时候六七岁。
易行止道,“你先不要慌,我问你,那沈小娘子说自己是什么病了没有?可是绝症治不好了?”
谢文纯道,“她没有细说。”
“如此,你现在就叫信差快马加鞭入天京,向你父亲问问情况。沈夫人既然都没对你提过,也不用再去问了,现在回去也是白搭。”易行止道,“无论如何都不要慌了,人命自有天定,文纯,你没做错什么。”
谢文纯还是有些恍惚,他总觉得如果小时候没和沈小娘子写信,没有认识这位姑娘,说不定她就不会死了,或者说,他其实在纠结的是沈小娘子很可能是带着对他的“单恋”死去的,这让他心头沉重。“行止,我现在觉得,也许娶了沈小娘子……”
易行止道,“文纯!婚姻大事岂同儿戏!你并不欠他们什么啊!”他心中其实是为谢文纯不平得,在易行止看来,这件事是沈家人强塞一个要病死的人给自己的好兄弟。
他的想法和崔氏可说不谋而合。
“什么?让我儿先同他女儿定亲?还得了肺痨?”崔氏气得几乎想掀了桌子。
谢松安抚道,“天子也是先问问我的意思……”
崔氏道,“沈灼然他怎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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