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在我就让开了,改日你可要好好教我!”
不一会儿,茶水和酒水就都烧好了,赵夫子道,“能喝的喝酒,不能喝以茶代酒,大家都不要拘束,别围着我了!”
唐不语道,“夫子先作首诗吧!给我们暖暖场!”
赵夫子道,“好,我正巧有些诗兴!”说着,便吟诗一首。
谢文纯道,“夫子珠玉在前,这让我们如何好意思再献丑啊!”
赵夫子笑道,“这话你谢文纯可说不得!”
有士子起哄道,“就是的,文纯,来一首!”
谢文纯抬手饮了一杯酒道,“诸位,饶我一会儿吧!”
易行止在旁道,“也好,今日让你先逃过……”
唐不语道,“那行止你代做一首!”
易行止摇头笑道,“我这里倒有一首,说出来你们可不要灌酒了!”
谢文纯道,“我来研墨。”
易行止写完,谢文纯为其念道:
“寒色山岗幕,悲风四野闻。
溪深难受雪,山冻不流云。
鸥鹭飞难辨,沙汀望莫分。
野桥梅几树,并是白纷纷。”
唐不语第一个道,“行止诗是好诗,就是太悲了。”
赵夫子道,“山冻不流云,好啊,行止如今做的诗颇有样子了。”
众人也纷纷赞到,谢文纯在心中咀嚼一会,只觉有淡淡悲意,不过也未太在意----为赋新词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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