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往学舍去了。
岳阳书院分甲乙丙三等学舍,本来是有入学考试的,不过谢文纯作为沈灼然的弟子又有秀才的身份,直接插到了甲舍,和易行止一处上课。
来到学舍,并无什么人抬头打招呼,只有少数人冲他们点头致意,大多数都在埋头朗声读书,“仁义礼智”等等。谢文纯从小到大都是一对一授课,跟着沈灼然在外时这个老师也不怎么和他讲科举文章,而是讲一些律法、风俗等,索性他自己没把这些文章落下,一直自己看着书。谢文纯和易行止来得不算早,只得在比较靠后的位置坐了。
不一会儿,近来一位老先生,须发皆白,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思。谢文纯被沈灼然带着见过给他上课的夫子了,知道这位姓周,是教四书经意的。
周夫子近来后,学子们都自动噤了声,周夫子咳嗽一声道,“老规矩,轮流上来背书吧。”
易行止小声和谢文纯道,“夫子会从四书五经随便抽取一段,考背诵的。”
谢文纯心想这倒不难,他早就能完全背下来了。易行止见他神色,又补充道,“会考经意的。”
谢文纯这才上了心,用他小时候夫子杨夫子的话说他有些想法离经叛道,要多斟酌些。这几年跟着沈灼然,这位老师却鼓励他多说自己的想法,就不知这周夫子是否比较保守了。
先上去的学子,有的被不上来,就被周老先生打了手板----不管是十多岁还是三十多岁,一律当着所有人面挨打,很是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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