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要好好相处啊。”
谢文纯长这么大除了和沈灼然在外情势所迫,除了他娘,还没和谁同挤着睡一张床过,一时间只觉前途灰暗。
沈灼然道,“好了,让你的书童安置吧,我带你去见见夫子们,以后都要在一起上课了。”
谢文纯知道能和在岳阳书院的大儒们打好关系,百利而无一害,自然答应。正了正衣冠,跟着沈灼然去四处拜见了。
这一晃,就是半日,到得中午用饭,谢文纯暂且跟着沈灼然同教习们一同用,明天才正式进学。见得桌上的青菜豆腐,谢文纯对自己的未来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下午沈灼然没再拘着他,谢文纯就带着濯香,去溪守街道上逛一逛,又去多宝阁给家里去了信。之前怕家里担心他的安危,谢文纯多是报喜不报忧,如今算是安定下来,就都在信中细细的写给父亲告知。主要写的就是沈灼然三年来带他走过的东海海滨、所遇的倭寇,还有所见乡间豪强林立、私自蓄奴一类的事情,末了又简短写道,‘老师对世家改革似有退意,还在观察’。封了漆口,递给多宝阁的掌柜。
出得店来,谢文纯神色间有些严肃。对染香道,“那封信,已经给爹发过去了?”
濯香回道,“已发出去了。”
谢文纯心下一松,他不知多宝阁或者说崔家会不会拆开他的信看,不过这么多年来他已不再那么天真,涉及到隐秘的事情另给父亲写了一封。
放下一桩心事,谢文纯和小书童濯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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