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做下,收手谈何容易!”崔老夫人叹了口气,“如今你父亲在还好,一旦不在了,元疆那孩子心大的很,我也管不住喽。”
崔氏垂下眼眸,“有我和相公在天京,一定会无事的。”
崔老太太帮女儿正了正簪子,“松儿是个有良心的。唉,让文纯和沈灼然去也好,万无一失了。”
崔氏即使对着自己亲身母亲也没有说她筹划让谢文纯拜师沈灼然的真正目的----若文纯成材,就真心实意的为改革添上一把火;若相反,正好近水楼台将改革扼杀,世族势大就连皇帝也不能将文纯怎样。然而过于自负使她却没想到另一种可能,谢文纯也是会受到沈灼然的影响的。很难说谢松有没有想到这一点。
反正沈灼然想到了。他就那么傻白甜,全心全意的相信谢松宦海沉浮多年仍坚持着初衷?自然不是。而是他明白,从谢松娶了崔氏那天起,无论谢松是不是真心想暗中帮助他,都会横在他对世家改革的道路上,甚至近水楼台更容易对天子产生影响。而谢松的求助,让他看到了希望----如果那人的儿子继承了自己的理念,崔氏和谢松可能都会倒向自己一边。无论是什么原因让谢松把儿子送到自己身边,他都不惧。
“先生,陆续有人来了,您看是不是该出去了?”
“嗯。”将手中书信再次放好,沈灼然大步向园中走去。
谢文纯和明灏明徽两兄弟来得算比较早的----因为谢文纯一直在催促。不过明灏明徽其实对诗会一类事情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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