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简单的。首先就是不能无缘无故的就去找沈灼然,毕竟在外人看来昔年的谢松和沈灼然已分道扬镳,即使有当年谢松在京中帮了沈维言和沈天宝,也有些人认为是皇帝的授意,更何况后来沈维言还死了,如今二人关系不过泛泛。谢松和崔氏商议一番,决定对外就说外祖母想见外孙,崔氏带着谢文纯回清河见外祖父、外祖母,到时和沈灼然商量好,来个“偶遇”和“惜才”,再让谢文纯名正言顺的跟沈灼然拜师。一家人想着,让谢文纯在京中再呆半月,和同科们告别一番,不要显得太过匆忙。
第二天的宴饮谢文纯仍照常去参加了,虽说学政大人对他不是很热情,不过他心中有事也没想什么。要说邹青本不是小肚鸡肠之人,不过他个性太过方正,不喜谢文纯文章的那种“浮华”的风格,再加上两位老夫子极力推举谢文纯,他心里免不得产生某种“逆反”心理。
宴饮之上,徐临溪春风得意,身为天京的小三元,自有人推崇。卢恒见这个寒门,家世长相样样不及自己,却得了案首,心下有些酸,不过看谢文纯都没说什么,也就明智的压下了。又向谢文纯邀请道,“文纯,三日后石园起诗会,可一定要赏光啊。”说的是千山诗社的事。他如此极力相邀,其实是还想卖谢文纯一个人情----听说李家的人请到了太子,当日可能会出席。太子喜欢好看的读书人在圈子里不是秘密,谢文纯若得太子一句佳评,那就更是锦上添花了。不过太子也没说是否一定会来,所以他暂时没和谢文纯细说,只隐晦提道让谢文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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