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自己这是风寒了。强打精神,勉力答起试卷。
贺榕巡视之时看到谢文纯脸色苍白,明白这是在病了,却也没有叫人给阁老公子送点热水什么的,他认为有木炭可以自己烧。却不知谢文纯根本用不好,即使杨夫子提前教过他,还是不会用,又怕耽误时间,全是吃的冷食。
一天下来,谢文纯差点支持不住。走出考场时,直接栽到老管家福全怀中,把老管家心疼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回到家中,崔氏和谢老太太见到文纯这幅惨样,都抹了眼泪。当晚崔氏就和谢松说,“孩子这么苦,唉,早知如此还不如走庇荫,何苦受这个罪。”说着,眼圈又红了。
谢松道,“我心里何尝好受。不过不吃这些苦,如何能成功业呢。”
“如此辛苦,不如做个富家翁。”崔氏慈母心肠,早就把当初想让儿子效仿“沈六首”的心抛到九霄云外了。
夫妻二人说了会儿话,又转到太子身上。“太子的事……?”崔氏问。
“倒是没什么消息,兴许是放弃了。”谢松也是皱眉。文纯借着李青云找徐临溪麻烦的由头,很是对李青云说了一番狠话,已是传了出去。从这以后,李青云确实很少登太子的门,他派去的人回来说,此人在家中闭门不出一段时日了。
“那就好。”崔氏送了口气,“那个李青云的,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不能让贺榕直接落了他的卷子么?”
“心术不正之人,试卷又能好到哪去?”谢松倒是不担心这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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