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事人断然拒绝。当年我与太子在阑珊居内三年,朝夕相处,帝京群臣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什么难听的话的都有,那些郎君不管怎么拒绝,倒也在情理之中。”
“在甘凉城一年,我才能将此事的前后想明白些,忍不住庆幸我在宫中长大的,贺氏一族受我连累不深,不然贺氏嫡支旁支的那些娘子,只怕都会怪我误她们终身了。可即便如此,提起贺氏娘子来,别人还是会第一个想到我,以我的名声若继续在族中,贺氏一族娘子若想嫁人,总会被人说嘴,除族之事,乃我执意所为。”
“这般做事倒是你的性格,不过都以前的事了,你说不说都两可。若你愿意的话,我们多得是以后,那些以前我根本不在意。”谢放想了想,望着明熙的双眸,轻声道,“你在甘凉城一年多,对世道之艰难也该深有体会,自出了宗族的人,莫说娘子,即使是郎君也犹如水中浮萍,无着无落。”
“往后一个娘子在外行走,身侧有十个八个的部曲,又有何用?如今时日尚短还好,以后时候长了,那些部曲奴婢知根知底,见你孤身一人,无宗族也无依靠,难免也会起别的心思……一个人过一辈子,这世道对个郎君来说尚疏苛刻,何况一个娘子。”
虽说谢放心有所图,但这番说得十分中正,没有半分夸大其词。大雍风气与习俗虽比南梁要开放些,但是宗族对一个人来说,都是同样的重要。佃农与奴婢尚且需要依靠主家的庇护,但凡有些财帛的人自然也要依靠族群的保护,若无族群也须挂靠在权贵名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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