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再说,我意已决。你定下的二十人也不必再改,你既如此看重此人,到时回去的时候,让他直接跟在阿燃身边就是,我会在信中给父亲提一提。”
“仲兄不可!这人脾气执拗,很是不服管教,只怕……”
谢逸皱眉看向谢放,不悦道:“不过一个小小的百夫长,四弟何至于失态如此?”
谢放已看出谢逸动了真怒,也知不能再改:“兄长说得是,去了帝京说不得机会更多,方才是我想岔了。”
“赢了!赢了!我们百夫长赢了!”远处震耳欲聋的呼喊声,打断了谢氏兄弟的对话。
谢逸侧目望向远处,抿唇而笑:“咱们也去凑凑热闹去!”
晚夏的黑夜,十分漫长。
天亮的很早,启明星挂在东方,在还有些黯淡的天空中闪闪烁烁,景阳宫的众人已走在了上朝的路上。
今年春日,陛下得知太子手脚旧疾难愈,伴其一生。特地颁下恩旨,着东宫内廷行走可乘宫辇,是以,每每东宫上朝总是拥簇数十人。
如今的朝堂,御座在上,阶梯之下,朝臣之上,摆着太子的座椅。也是当初陛下不朝时,特地给得恩旨,如今一并被保留了下来。
今日的朝堂与往日里大同小异,依然还是些干旱减税救灾的琐事。攸关百姓的生计的大事,在朝堂上反而不算什么,不管多紧急的折子,总要议上几日才有章程。太子回朝后,很是礼贤下士,做出的决策也以平衡为主,当然对民生大计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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