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处处为你着想,朕原本以为他定是有心于你。本打算让你听听高将军的心意,好让你斟酌一番,不曾想却听到了这段往事,倒是弄巧成拙了……”
明熙侧目看向泰宁帝,不悦道:“陛下做此事,为何不打声招呼。如今皇甫策才离开几日,你如此迫不及待,不知高钺会作何想,我虽也是方才知道,可如今说出去又有谁信?”
泰宁帝苦笑道:“自翠微山的那些人走后,你日日消极以对,不眠不休的折腾自己……也是朕心急了些。”
明熙怔了怔:“哪里的事?翠微山那些人走后,我不也日日过来吗?当时本就怕陛下担忧,谁知裴达乱说……”
泰宁帝说漏了些话,补救道:“休怪裴达,此事还是六福说的,他总是看着你长大的,又怎会一点都不管不顾的。”
明熙不欲继续说此事,半垂着眼眸道:“不怪陛下会误会,这些年来,我也不明白,高钺为何待我不错,无缘无故又无怨无悔的。”
“他是最后一次,甄选伴读才入宫的,比我们都大,性格冷,话少不讨喜,除了读书习武,和皇甫策也不亲近,与那些围着皇子们打转的伴读一点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