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与否,您心里最是明白。高将军说的也对,如今您在贺家的境遇,以及您与殿下的关系,太子妃之位对您来说,当真不易。”
明熙想若有所思:“做不了正妻,不做便是。妃妾也没什么不好,先帝也好,陛下也好,最宠爱的从来都不是自己的正妻……”
裴达委婉道:“如今的陛下虽有原配,但并未立后,奴婢不敢妄言。但先帝在时,虽不见得最宠爱皇后,极为敬重皇后的。得宠的妃嫔,哪个不是昙花一现,越是招摇,没落的越是快。那些诞下皇子的娘娘们,哪个不是有些根基,可哪个不是韬光养晦,在皇后面前缩着脑袋做人,娘娘面前庶出的皇子们又能好过多少?”
明熙抚摸着羊脂发簪,争辩道:“你不必如此,方才的话我也不过是随口说说。将来的事谁又能知道,如今太子妃之位悬空,总还能争抢,若真有一日定下了分位,我也不会自取其辱才是。好了好了,别苦着脸了,莫不是我贺明熙连个太子妃之位都得不到吗。”
裴达虽知明熙已有不悦,还是忍不住道:“娘子是明白人,怎么翻来覆去总也想不通?做了太子妃如何?做了皇后又能如何?还不是日日都要和那些个出身低贱的妃嫔们,抢夺郎君?”
明熙不禁有些恼怒:“这不行,那不行!那到底要我怎么样?事已至此,你们却都不愿帮我了!”
裴达轻声安抚道:“从前朝到如今,最自由自在的莫过各朝各代的公主。她们的郎主大多自己选,只要郎主家世非王谢这般的嫡支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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