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其他几人并非浙江人,也并非浙党,更不是东林党,只能说他们和本土乡党还有浙党走得近些,和方从哲关系好而已。
这也是明末官场的常态,有的人可能什么党都不是,却偏偏和各个党都有勾结,在哪里都吃得开。
甚至有的人,本来已经加入自己乡党,可是一不如意,立马背离,转投其他党派,除了那些一开始就党派印记明显的家伙外,其他人几乎都是如此。
换句话说,朋党乡党,一旦涉及自身利益,不如意了,那就说散就散!
最明显的就是熊廷弼的死,本来身为楚党的他,和东林党是死敌,却和杨涟等东林党人走得近。
等到东林党上台,楚党分崩,其他各党也失势,立马就靠着杨涟的关系,由东林党人出面,救了他,并且再次起复。
可惜,和老牌东林党王化贞比起来,熊廷弼这个出身不对的人,明显制衡太多,权利基本被架空。
等到广宁大败,关外沦陷,二人下狱,东林党和崛起的阉党利便用这事斗法,他们二人都玩起了政客的老把戏,在东林党和阉党之间左右逢源。
本来的话,若是没有阉党发难,东林党即使在“保熊杀熊”上面自相内讧,可也完全有办法把这两人,如同萨尔浒战败的杨镐一样,护住他们这两个和东林走得近人的的性命。
可惜,阉党要夺权,自然不干,结果,二人形势险峻,性命堪忧。
那时,厚皮脸王化贞首先看出形势,为保命,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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