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刻的不同,他面前的茶杯丝丝缕缕的热气散出来,似乎朦胧了他的视线,看上去也似乎带上了几分柔情。
握着门把的手指紧了紧,对这男人的恶行那是深恶痛绝,俗话说,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程诺眼珠子一转,下一个瞬间突然嘴巴一扁,委委屈屈的看着陈漠北,“四少,我不舒服,恶心的厉害,你带我去问问医生怎么回事。”
她说着,还应景的干呕了几声。
整个福禄厅,更静了……静的连根针掉到地上似乎都能听得到。
“四哥,你们认识?”宁阅雯眉眼扬起来,她偏头转向陈漠北,声音带着几分惊奇的克制。
男人黢黑的眸子微抬,他微微偏了下头,眼底一抹流光带着股子辩不明的情绪泄了出来。
陈漠北视线掠过来时程诺心里咯噔一下,之前的胆子一下子消弭的无影无踪,她腿有点打软很想啪的关了门转身就跑,可惜不给她机会,男人淡淡的开口,“怎么回事,说清楚。”
“就,就是,这个月姨妈没来……”她满嘴胡扯,越扯越离谱,越扯越看到陈漠北眼底的笑意加深,她就一个字都不敢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