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越发的不懂事。“你若是不想吃饭,就别让人做!”还摆在桌子上放着菜的碟子碗,将温父全仍在了外头。
霹雳乓啷的,一阵响。
温母恼闹的躺不住,从床上扑通一声坐了起来,“如今连你都给我摆脸色,白天我吃外人的脸色还吃不够,还要你吃的?”
“外人的脸色?你说谁是外人?是喜弟吗?”温父冷哼一声,一句也不打算让温母。
“还不是她那个二婶子,平日里不显出什么来,这一有事,你瞧瞧,来我跟前耀武扬威的,还说我没好好对喜弟,她怎么着,还等着我给喜弟伏低做小吗?不就是因为言煜不在家吗?”温母这一起头,把憋了一日的话,都说了出来。
二婶子的脾气,这么多年了,温父也是了解的,怕也只有她,能将温母气成这个样子,温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行了,说到底,是咱家的不是,没有把孩子教好了,人家说几句也只能受着,这也就是老常家人不齐,要是齐了,人家就是天天来咱家闹,咱也没办法。”
话是这么说,可温母心里的那个完是怎么转都转不过来,“你说你,非要让逼着孩子学医,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从小就不是这块料,若不是你逼迫他,他能做出逃婚这种胆大妄为的事来吗?”
本来还想安慰温母几句,温母这话一出,就跟插在他的尾巴上一样,立马就扎刺了,“你说的什么话,温家从祖上一直开的医馆,当初家里还出过宫里的太医,这是多么荣耀的事,怎么就要断送在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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