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却是相顾无言,冷漠至极。
这些桩桩件件的往事,蔚明真越想,心越寒。
她甚至想,若外祖父未曾被降爵,那么蔚家还会将母亲捧在手上,敬之爱之。
可惜,一切已成定局,覆水难收。
如今,她要用尽所能去挽救,去破解这艰险局面。
不管前路何等困难,她都会迎面而上。
卫珩见她神情淡静,目光陷入一片沉思里,他没说话。
直到蔚明真想罢,视线转到他脸上时,卫珩才开口道:“明真,我而今就命人连夜前往兰州,将此事告之你外祖母。”
“别急,容我写一封信。”蔚明真说着,拿起毫笔,转头看卫珩,“你帮我研磨,空口传话,想来外祖母不会轻信,更不会来。”
外祖母身子差,说起来,从外祖母,到蔚夫人,再到她,底子都虚。
故此,外祖母轻易不出远门。
卫珩心疼她还要抬手写信,怕她太辛苦,熬坏身子,可她心里担忧得紧,一直心念着,怕不解决更是伤心又伤身,立刻二话不说给她研磨。等写完晾干,卫珩折好收起后,手放在明真肩头,给她揉捏起来。
卫珩这举措令蔚明真吓了一跳,她赫然侧首,身子一瞬僵住。
卫珩感觉到了,弯腰低下头:“明真……你放松些,我就只是给你按摩,我手艺很好。”
这话说的,他一个大男人,要什么按摩手艺好?
蔚明真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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