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明真不够?您难道还想害死第二个吗?”
害死……她害死蔚明真?
卫老夫人变了脸色,她不想听到蔚明真这个名字!
卫老夫人重重哼了声:“珩儿,你如今脑子还拎不清!祖母晓得,你是被那贱妇给蒙骗了,才做出那等事来!而今,新媳妇给你娶来了……祖母到时再给你纳几个妾,你合着挑拣些你如意的……至于那蔚明真,你给祖母早早得忘了为好!这就是个害人精!”
卫老夫人字字裹着劲,带着对蔚明真的憎恶与恨意,力道极重。
卫珩听了,面孔顿时沉下来,眼瞳幽暗:“祖母为何就断定,是明真蒙骗我,却不相信明真是清白的?那封信,大哥应当同祖母提了,是我卫珩亲笔所写。上面所书之言,皆是我卫珩肺腑之言,绝无一丝虚假之意!祖母,明真她不是害人精,她是我卫珩心爱之人!明真已逝,请祖母莫再用这等言语侮辱糟践明真的声誉!”
“清白?声誉?珩儿你真好糊涂啊!那贱妇都做出这般秽乱不堪之事,竟勾搭自己的小叔子,你怎还向着她!”卫老夫人痛心疾首。
她就想不明白了。
卫珩为何这般着迷蔚明真?
那女人平素闷葫芦一般,连肚子也孵不出一个蛋来,却偏偏还要求大孙子绝不能纳妾?
这是何道理?
她身为卫家掌事的,岂能容大房香火断绝在蔚明真这贱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