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遇到秦青后,慢慢才学会了这些小意温柔。这些年,连唯一的女儿都不在身边,这原本就不是天生就会的技能,到底经不起时间的打磨,终归还是生疏了。
几人安安静静地吃着饭,沈墨林冷眼看着顾云深前半程几乎没怎么好好吃东西,光顾着照顾他们家那位小祖宗了。
算了,哄走了便哄走了吧,他不能护着秦宜一辈子,也不会再有人能比顾云深做得更好了。
饭后,秦宜撑着下巴听顾云深和沈墨林讨论锋锐签对赌协议的事情。
一桌饭馆这唯一一间包厢很大,古朴的木质饭桌位置摆得巧妙,屋外斜斜照进来的日光晒不到他们身上,屋内的光线却极好极亮。
“侯向文这人向来不爱走正道,锋锐迟早有一天会败在他手上。”
沈墨林说这话的时候,头稍微偏了一偏,秦宜不意瞥见他鬓角处似乎生了根华发,心头蓦地一酸。
她想起昨晚临睡前,顾云深劝她不要再和沈墨林置气的话。
他说她妈的死,再不会有人比她爸更难受了。
她当时就想捂着耳朵不听,却让顾云深给扣住了腕子,拉进怀里抱住,他下巴抵在她头上,声音压得又低又温柔,在漆黑的夜晚中听着有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给你举个例子吧,可能会让你不开心,但你乖乖听我说完好么?假如某一天,有人给你寄了我和沈卉亲热的照片……别咬……我是说假如……铁证如山,你看到的第一反应会是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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