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木槿叶置银盆水中揉搓着。
“王妃,将好了。”辰时已至,橘侍儿回道。
暮春院内的风依旧静静吹拂着,山节子开得正盛。茶花将谢了,黄香子、醉妆楼落了一地,紫殊枝头有些微残。
沐发方毕的寿王妃于锦席上斜倚着深绯地绣合欢花隐囊,发湿漉漉随意披散。面上全无脂粉,泛着莹润的光。因着湿发,黄地绫绣白兰花文齐胸裙、浅紫地绫绣团花文衣微湿了。一旁侍儿将银盆、水皆收拾过了。橘侍儿将金背梳替寿王妃梳着发。
“橘吉子,记得与洒扫人说,那落了茶花且留着,看着是个意趣儿。”寿王妃随意吩咐着。
“唯。王妃。”橘侍儿答应着。“这木槿叶用了当真清沁,无怪王妃不用澡豆、花露了呢。”
“说来宫里花露亦好,只是大率皆添沉、檀、丁香,用得多了,总那般样。”寿王妃懒懒言说着。
“王妃说的是。沉、檀、丁香之属,用得多了,也没个趣。只是橘吉子听宫里老人说,当载太平公主还有个腻发香方子,用了,最浓沁人。”
“太平公主的甚麽方子?橘吉子,倒说来听听。”寿王妃闻橘吉子言太平公主香方,不禁问道。
“说就盛夏当节令时晨采白兰,合蜂蜜,添牛乳提香,制成腻发花露,沐发时用,最香沁人。”
“嗯,白兰香确最动人心怀。既如此,今载浓夏时,橘吉子,你且依太平公主香方子,作些。”
“唯。王妃。”橘侍儿一行替寿王妃梳发,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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