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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儿们言语时,寿王妃闲闲一笔,所书正带草意——“何人教开浓淡花”。
“桐叶子,现是仲春时节,不比秋时,这墨研得浓些方得趣。太淡了,未免落花人暮之意了。可记得了?”寿王妃吩咐着。
“唯。王妃。现是仲春时节,不比秋时,这墨研得浓些方得趣。太淡了,未免落花人暮之意了。桐叶子记下了。”
“得闲时,你们且作些墨。麝香浓些。宫里这墨麝香淡了些。作墨用胶贵合宜。不合难免笔滞,又或笔滑。
再着人作枚墨条合儿。白檀就好。白檀合儿浓檀香,最宜置放墨条。合上勿镌字,镌字便俗了。木用白檀,合页就金最宜,华贵些。”
寿王妃若不经意吩咐着。窈窕身姿,浅灰地绫绣白兰花齐胸裙,夹衫子浅绯地上淡黄团花文,原于肩侧之深绯地绫夹帔子早落一旁。
“唯。王妃。”橘侍儿应着。
“王妃,白檀墨盒将好了。”橘侍儿将一枚白檀木墨合献与寿王妃案前,打开与寿王妃看。
“倒还作得精巧。且说与他们,再将白檀木作纸镇、砚台托儿。素而无文的好。”寿王妃看过,淡言道。
“唯。王妃。”橘侍儿应的声。
“王妃,说再月就入夏了。问入夏衣裳绣些甚麽样儿的好,及衣裳色样。”一旁侍儿言道。
“既入夏了,衣裳色泽浓艳、淡雅均好,绮丽亦可,夏日薰和,浓淡皆宜。”
“唯。王妃。”
待寿王妃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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