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经 史传 2053部 大唐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 卷第六 唐 慧立本 彦悰笺》“帝以法师学业该赡,仪韵淹深,每思逼劝归俗,致之左右,共谋朝政”)。如何劝这大和尚归俗呢?唐帝暗底里盘算着。玄奘独自西行十余载,至贞观十九年方归大唐,其时于洛阳宫早经婉拒归俗之请,现正专以译经。贞观十九年时未允归俗,现如今凭何可劝转来呢?唐帝心下亦不怎生自信。
然纵不可行,亦当勉为一试。唐帝思量着。长夏行宫并不十分暑热,殿外依前夏蝉高鸣,间或雀鸟飞过,啾啾啼音。一阵风轻拂过,殿内清净生凉。白兰花香传来,些许微静。
无何,总当有以言说者。踌躇再三之唐帝,终于心念以定,有以为言了——
“昔尧、舜、禹、汤之君,隆周、炎汉之主,莫不以为六合务广,万机事殷,两目不能遍鉴,一心难为独察。是以周凭十乱,舜托五臣,翼亮朝猷,弼谐邦国。彼明王圣主犹仗群贤,况朕寡闇而不寄众哲者也。意欲法师脱须菩提之染服,挂维摩诘之素衣。升铉路以陈谟,坐槐庭而论道。于意何如?(《大正新修大藏经 史传 2053部 大唐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 卷第六 唐 慧立本 彦悰笺》)”
终将久于心间之语,与这大和尚言出了。这大和尚未必会应承罢。然总当有以言者,言毕之唐帝不免心下忐忑,若是忽忽。
此大和尚岂会应承。媚娘思度着。这大和尚千般艰、万般难、独自西行数千里往去西域天竺。这独自西行路上岂是好相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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