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真定王刘扬复造作谶记云:“赤九之后,瘿扬为主。”扬病瘿,欲以惑众,与绵曼贼交通。建武二年春,遣骑都尉陈副、游击将军邓隆征扬,扬闭城门,不内副等。乃复遣纯持节,行赦令于幽、冀,所过并使劳慰王侯。密勑纯曰:“刘扬若见,因而收之。”纯从吏士百余骑与副、隆会元氏,俱至真定,止传舍。扬称病不谒,以纯真定宗室之出,遣使与纯书,欲相见。纯报曰:“奉使见王侯牧守,不得先诣,如欲面会,宜出传舍。”时扬弟临邑侯让及从兄细各拥兵万余人,扬自恃众强而纯意安静,即从官属诣之,兄弟并将轻兵在门外。扬入见纯,纯接以礼敬,因延请其兄弟,皆入,遒闭郃悉诛之,因勒兵而出。真定震怖,无敢动者。帝怜扬、让谋未发,并封其子,复故国。”(《后汉书 卷二十一 列传第十一 耿纯传》)
为建武初朝中势也——建武初,郭贵人母舅真定王杨反,郭贵人虽育子,议立后位事尚未底定。即此,郭贵人母舅反,母舅子尚得封,复故国。可见其时朝中阴贵人(光烈皇后)尚未得为均。时阴贵人纵得后位,未必不难。故深自抑。
后朝中势渐次翻覆,阴贵人局自有成,事方可以图之。故见后之废后、立后、前廷历事之更。阴贵人此时局之见,自安之道,沉潜之术,真不可小觑者。至于阴贵人之母家兄弟——
“(阴)兴字君陵,光烈皇后母弟也。…九年,迁侍中,赐爵关内侯。帝后召兴,欲封之,置印绶于前,兴固让曰:“臣未有先登陷阵之功,而一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