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指麾则中原清晏,顾眄则四夷詟服,威望大矣。今乃渡海远征小夷,若指期克捷,犹可也。万一蹉跌,伤威损望,更兴忿兵,则安危难测矣。(《资治通鉴 卷一百九十七 唐纪十三 贞观十八年》)”
众臣闻,称之不已。唐帝未为快,视众,有大不悦色。
李世勣旁侧观之,异曰:“间者薛延陀入寇,陛下欲发兵穷讨,魏徵谏而止,使至今为患。向用陛下之策,北鄙安矣。”李世勣言出,唐帝觉大快意,傲然曰:“然。此诚朕之失,朕寻悔之而不欲言,恐塞良谋故也。(《资治通鉴 卷一百九十七 唐纪十三 贞观十八年》)”
唐帝真志大空言者。媚娘暗下里叹了口气。高丽素耐久战,况北地苦寒,冬冰无草,战若延迟,兵马皆困,粮草亦自将顿于路途。届时以大唐之威,久攻小夷狄而不能克,适足以成自辱,亦贻笑于他国。况久攻不克,若不退军,必经年战。经年则兵马久疲,是为劳军,亦为疲军,军疲则不可以恃。且军需粮草,皆待于国,即国内岁收尚可,亦耗损国力。一旦岁收有歉,民必难安,不免流离。则此战究是为何,又或能何所得呢?
殿上纷纷,众臣皆议其不可。倨傲之唐帝终不肯听,甚欲御驾亲征了。
横见战事不免,褚遂良复上疏焉:“天下譬犹一身。两京,心腹也;州县,四支也;四夷,身外之物也。高丽罪大,诚当致讨,但命二、三猛将将四五万众,仗陛下威灵,取之如反掌耳。今太子新立,年尚幼稚,自馀籓屏,陛下所知,一旦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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