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同意与否,摆手示意仆妇将华丽银壶拿下,换上两个两边有耳的银壶,壶耳有孔,大抵为壶口一半大小。“此为垂耳壶,箭入壶者得一枝箭,箭入壶耳者,得两枝箭。”
芳华一面说,一面瞄了扮作小姐的家伎一眼。
那家伎得到小主人眼色,自知不替小主人办好此事,回头少不得一番打骂。
二人再次从芳华手里接过箭枝,湛莲依旧在第一曲时慢慢地摆齐箭枝。总似觉着哪儿有一抹霸道视线,然而环视四周却不见其人。
湛炽见那小妇人左右观望,不由看向一直目不转睛注视投壶的明德帝。安晋王不得其解地摸摸胡子,莫非……皇兄是看上那妇人了?
一曲终,家伎吸了一口气,紧盯着小小耳孔,“咻”地发出一枝箭,应声入孔。
相隔不远处的另一壶耳孔紧跟着入了一箭。
家伎再投一箭,中。对方压其后,中。
家伎转向另一耳孔,箭枝打在孔口,颤颤要倒,险险入孔;对方一箭俐落射入另一耳孔。
在座宾客被场上你来我往的不甘势弱吸引了全部心神。
家伎往耳孔射入最后一箭,对方与其同时射入孔内。
又是平局!精彩比试让宾客全都抚掌叫好。
家伎盯着对方那四枝入耳柘箭诧异不已,自己难不成遇上强中手了?
湛莲笑得云淡风清,对她而言,那不过是小伎俩罢了。想当初她沉迷之时花样之多,现下可谓小巫见大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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