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膀上,声音中有着难得的脆弱,“你实话告诉我,在你所知中,父皇还能有多少日子?”
江苒有些不忍心,迟疑了一下,还是告诉他:“不到三个月。”
卫襄的身子僵了僵:“父皇他……连年都过不了?”
江苒默默点头。
卫襄的手慢慢松开她,直起身子:“苒苒,我得回京去了。”宣和帝病重,他身为人子,自然要回去侍疾。何况,京城局势越发复杂不明,又有赵王在一边虎视眈眈。
江苒回身看向他。
他立在那里,看上去苍白而落寞,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睑上微微颤动,隐约有流光闪动。
这是眼泪吗?
江苒心头一颤,正要仔细看去。
卫襄脸上脆弱的神情已消失无踪,对她道:“苒苒,我还有些事想问你。”
“什么事?”她问。
“是关于于先勇的事情。”
谈到正事,江苒神情一肃,问他:“你想知道什么?”
卫襄问道:“关于于先勇的未来,你知道的是怎样的?”
“安国公府失势后,他做了禁卫军大统领。”江苒道,“世人都以为他是陛下的人,可齐郡王继位后,他的地位依旧稳如泰山。”
也就是说,如果有人知道得和江苒一样多,很容易猜到于先勇是他们的人。那么,他们掳走于先勇不问可知,必定带有极强的目的性。
找到于先勇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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