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讲道理能把你讲哭。”她看看江苒,似是知道她在犹豫什么,又道,“吴先生也跟着来了,六姐姐可以拜托吴先生照看他。”
吴先生?江苒询问地看向鸣叶。
鸣叶道:“吴先生是国公爷为四少爷和七小姐请的老师,这次跟着来了,钱总管已经安排他在外院歇下了。”
江苒微愣,看来魏国公对这个庶子果然寄予厚望、精心教养,连到山庄小住都不放松他的学业。反倒是嫡长子郭梓,听说整日放鹰逐犬,流连秦楼楚馆,是京城与谢冕齐名的纨绔。
明德元年,郭梓因腿伤失去国公府继承人的资格后,竟是人人说该,没有一个同情他的。
按理说,嫡长子才是一个家族的希望和继承人,魏国公更应该对他严格管教才是,郭梓沦为纨绔,这到底是魏国公管不了他还是根本不想管呢?
这事委实透着说不出的古怪,就像真正的郭六小姐自小就被放逐到庄子上一样不可思议。
要知道,郭梓和郭柳的生母可是庆安大长公主的嫡长女,当今圣上的表妹常乐县主,自己的亲外孙落到如此地步,庆安大长公主那么跋扈的一个人,竟然毫无反应。
不过,这跟她关系也不大就是。
这些念头在江苒脑中一闪而过就抛诸脑后,她挥了挥手,示意鸣叶去重新安排郭朴的住处。
鸣叶引着郭朴往外院去。
郭棋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庆幸道:“可算是把他给送走了。”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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