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敢这么说,卫襄早就勃然大怒了,可这会儿不知怎的,听着江苒冷若冰霜的话语,卫襄非但不恼,反而有点发愁:糟啦,真把她惹急了。
江苒挥开他的手,他乖乖地没有反抗;江苒冷着脸离开他的怀抱,他手指恋恋不舍地动了动,忍住了没有任何动作。
江苒快步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扭过头,不再看他一眼。
卫襄知她气还未消,不敢再惹她,回头把鸣鸾唤了过来,面沉如水:“刚刚窥伺爷行踪的那个书生你看到了?”
鸣鸾低头应“是”。
卫襄冷笑:“你告诉廖怀孝,派人悄悄把他看起来,等爷事情办完再来处理他,若他敢逃跑……”森森寒气从他目中一掠而过,他冷然道,“格杀勿论。”
鸣鸾依言而去,卫襄又吩咐道:“把东西拿出来吧。”
江苒忍不住看了一眼。鸣叶掀开底板上的毯子,从暗格中拿出一叠信来,恭敬地放到卫襄面前。
卫襄抓过最上面的一封信,扯开信封,一目十行地看起来。
鸣叶动作不停,又取出笔墨,安静地跪坐在一边为他磨墨。
卫襄随手取过笔,龙飞凤舞地在信末回了几个字。
江苒一眼扫过,隐约看到他写了“赵王”两字,急忙避开眼,不敢再看,心头不由突突乱跳。
一个月后就是“万寿节之变”,卫襄莫非已经在怀疑赵王了?
她心里隐隐不安,卫襄处理这些事为什么完全不避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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