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同样路过驿站的过路人来凑个热闹;没有三书六礼,两人草草拜了天地,就算礼成。
她一生的耻辱也至此开始!
没想到有一天,她竟会回到这个不堪的开始。
现在看来,她回来的时机实在有些晚,她已被陈文旭以私奔之名掳出,两人拜过天地,就剩洞房尚未完成。
幸好还没有洞房。上辈子,这实在算不上多么愉快的经历。
她闭了闭眼,身子有些发抖。
她年幼尚未及笄,天葵未至。陈文旭却是行过冠礼的成年男子,又是久旷之身,床笫之间难免需索强烈,她根本承受不住,新婚之夜如遭凌迟。
此后的几次都如噩梦,也幸好陈文旭没有得趣,在她用父亲补的嫁妆为他买了一个服侍的丫头后,终于放过了她。
这辈子,她就算是死也不想再让他沾身。
门“吱呀”一声,一身红衣的俊美青年在临时被请来当喜婆的驿丞娘子的陪同下,喜气洋洋地走了进来。面上狰狞的五指印在敷了一晚熟鸡蛋后终于消肿,依旧是一个玉树临风的美男子。
看到她一手捏着盖头,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驿丞娘子“啊呀”一声:“娘子,这盖头可不能自己掀,不吉利。”说到这里,她连忙“呸呸呸”几下,“瞧我说什么呢,娘子和公子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必能白头偕老,子孙满堂。”
“天作之合,白头偕老?”喃喃重逢着驿丞娘子的话,江苒的眼中终于出现一丝波动,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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