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在鼻尖缭绕,很舒服。
越君正为她挽好了发,退开一步看着她,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看。”
……
只是仓九瑶平日会挽的发式,将所有的头发盘在脑后,因为这是她唯一会的。
玉簪子卖的很贵,明明不值那么贵的价钱,但越君正却什么也没说,笑着将钱付了。
越君正负手漫步,姿态惬意,面如美玉含笑温润,看着仓九瑶头上带着他买的簪子,心情大好。
但只见越君正忽然笑容一收,眸光扫向一旁。
一人上前抱拳一礼:“主子。”
来人正是越君正随行护卫。
此时的越君正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但周身的气势全然不似方才那般随性,反而透着上位者的尊贵与威慑。
他总是有很多面,在属下面前,他是尊贵无匹令人敬畏的主子。
在陌生人面前,他是温润亲和的翩翩公子。
护卫毕恭毕敬的呈上一封信。
越君正接过只扫了一眼,再见他神色一变,低声呵斥:“混账!!!”
护卫躬身不敢抬头,背脊僵硬。
越君正广袖一甩:“回大宅,将那个狗奴才给我绑了来。”
护卫立即应道:“是。”
仓九瑶不知发生何事,但却从未见越君正明着发了这么大的火,当即也随着越君正上了马车,向驿馆而去。
马车上,他靠坐在一侧,双眸微合,眉心紧蹙。没有了平日里的温润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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