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顶。
而后缓缓地阖上眼,眉头微蹙。
“别想太多,不管怎么样,这事都与你无关,换个思维想想,或许我之前说的都是错的,或许爸真的把所有遗产都留给了二哥呢?这种事,谁都不清楚。”
江沅沉默了良久,轻声地“嗯”了一句。
夜色正浓,但与御庭相反,另一个地方的气氛,却是异常的沉闷。
房间内,唐心慈独自一人坐在落地窗前的地上,她曲起了双腿,仰起头看着外头的天空,今个儿是连一点星星都没有,黑得让让感觉快要垮下来了。
垮下来才好,大家一起死。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掌心内,仍然握着一部手机,就在方才,那一个人给她打了电话,再加上唐哲翰向来都读报纸的习惯,关于楚家的那些事,她是清楚得很。
可同样的,她也知道了别的事情。
江沅那个女人,竟然又怀孕了。
她又怀上了巩眠付的孩子。
一想到这一点,她的眼里就溢出了丝丝的阴冷。
巩眠付连碰她都不愿意,偏生,与那个女人却是走得那么近。以前,是她傻,才会去相信了巩眠付的那些鬼话,但如今,她看得很清楚,也明白巩眠付以前对她所说的那些,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