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在市区;再加上遗嘱都是他的,你不觉得,这事情很明显吗?”
江沅想帮巩玉堂辩解,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却是怎么都说不出来。
她不知道该替巩玉堂说些什么,不得不承认,的确就如同巩子安所说的那样,关于那些已经发生的事情,巩玉堂是有最大的嫌疑的,他也没有丝毫的不在场证据。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巩玉堂,甚至,还是各种证据充足的情况下。
她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巩子安似乎很难过,他垂着头,声音低沉。
“我就是老想着这些,心里憋得难受,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很想去相信二叔,但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二叔,我还能哪什么来信任他?沅沅,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
别说是他了,就连她的心也不禁有了慌乱。
两人沉默到了最后,还是巩子安叹了一口气。
“罢了罢了,是我不该来找你,如果我不来找你说这些话,你就不用像我现在这么烦恼了。沅沅,你就当我没来过吧!而我也没有跟你说过些什么,这样的话,你会比较轻松。”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笑,却是怎么看,都显得有些勉强。
江沅抬眸看着他,他的眸底带着几分挣扎,看得出来,他现在是被折磨得快要疯掉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巩子安将自己带来的东西递给了她。
“这是我在邻市买的……”
江沅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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