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极为冷淡。
“走吧!既然遗嘱已经公布了,你们也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这到底是我们巩家的家务事,我们楚家人自个儿关起门来处理就好,不相干的人,还是回去吧!”
他毫不留意地下了逐客令,这可让郑家人觉得脸上无光,咒骂了几句,便起身离开。
毕竟,他有一句话说得没错,这是楚家人的事。
他们本就是外戚,此行已是有些过了,怕就怕继续争执下去,就连巩眠付这唯一的退路都给断了。
他们不得不首先低头。
巩眠付是早就想到了这点,所以才会说起话来毫无忌讳。倘若他们不是母亲那边的人,他是连理睬都不愿意的。
他算是念了情分,就怕他们一再地踩上头来。
等到他们离开后,巩眠付这才正脸看着旁边的巩玉堂。
巩玉堂一脸复杂地看着他,那眼底,溢出了对他的感激。
他也不想废话些什么,便简单地让律师离开。
律师立即收拾东西,深怕会被牵扯进去。
巩子安仍然坐在那里,此时是耸拉着头,声音有些低。
“对不起,我……我不是……”
男人瞟了他眼,声音平稳,似是没有丝毫的异样。
“没事,会怀疑也是理所当然的,他们的嘴巴有多厉害,我也领教过无数次了。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都不相信大哥会是谋害爸的人。”
巩子安抬起头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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