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沅的表情已经只能用呆若木鸡来形容了。
她愣愣地坐在那里,瞪大眼看着坐在对面手舞足蹈地说着话的安然,脑子里一遍遍地回荡着他刚才说出口的话。
话说,江沅啊,你难道没看出来吗?巩先生这是在吃醋啊……吃醋啊……吃醋啊……
吃醋?巩眠付在吃醋?
她对巩眠付将自己关起来这个做法想尽了无数的可能,但她从来就不曾想过,那个男人会将她关起来剥夺她的自由,是因为吃醋。
这怎么可能?那个男人怎么可能会吃醋?
吃醋,是应该建立在“爱”的上面,没有“爱”,是绝对不会有“吃醋”。
她的心,不由得因为他的这一句话而泛起了涟漪。
安然的声音顿了顿,而后,他抬起头,笑着看向她。
“你可以跟他在一起,我真的很替你开心……”
她一言不发,双眸低垂,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觉地握在了一起。
“你知道吗?我回来安城很大的原因是因为你,在这座城市里有你,所以我想在这座城市里生活。以前的那件事一直以来都是我心里的一个遗憾,这么多年了,我都在幻想着倘若那天我固执地留在那里会不会终有一天能够等到你。可是现在看来,凡事都是注定了的,我也不想要强求些什么……”
她慢慢地抬起头,看着他。
“那天你是不是一直都在等我?”
安然知道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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