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话中的这个“她”到底指的是谁。
他沉思了下,像是在斟酌着该怎么说出口。
“三少奶奶的恢复情况还算不错,额头上的伤已经痊愈了,现在只剩下骨折的左腿了,只是毕竟伤得有些严重,要需要一段时间来好好休养。”
他说完这话以后,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男人的脸色,见他没有过多的表情,迟疑着要不要继续说。
男人余光瞥见了他的犹豫不决,微微蹙起了眉头。
“还有什么事?”
老白见没有办法了,唯有托盘而出。
“三少奶奶的亲生母亲今个儿又到医院去了,我在门外偷听了会,好像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事。”
他顿了顿。
“三少奶奶的亲生母亲好像是把家里头空置的房间给收拾好了,只待三少奶奶出院时过去了。”
他话已至此,便也没再往下说。
这其中的意思,他就不信他会听不出来。
果不其然,在听到他的话后,巩眠付是彻底沉默了下来。
老白有些惴惴不安,罗萍这样的举动,很显然是想让江沅出院后回去秦家,而不是回来南楼,江沅是怎么想的他不知道,最起码,他当时没有偷听到江沅的回答。
只是,罗萍都已经收拾好了,是不是就可以理解为,江沅也有那样的一个意思?
如果真是那样,那巩眠付该怎么办?南楼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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