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亏欠她什么,可再多的话却哽在喉咙怎么都说不出来。
她就只能这样抱着她,失声痛哭,这还是头一回母女之间剖心相对,那一些话,不管是她还是她,都是藏在心里不曾说出来,今天,倒是全都说出来了。
……
南楼。
主卧内,一抹顷长身影杵在落地窗前,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却连片刻都没有移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随即,老白推开门走了进来。
房间没有开大灯,只有几盏壁灯在散发着微黄的光芒,他环视了一周,待看清男人在哪以后,才抬步走了过去。
“巩爷。”
男人没有理会他,他只是站在那,微微摇晃手中的杯子。
杯中的酒液晃出了一道好看的弧度,他失神看着,半晌,一个仰头将杯中的酒全数喝了进去。
高度数的酒滑过喉咙,带出阵阵的火辣,旁边,老白见状,忍不住劝了几句。
“巩爷,这几天你都在喝酒,还是少喝一点吧,你这样下去的话,胃会受不了的。”
可是不管他怎么说,巩眠付就好像都听不进去一样,喝了一杯,他又倒了一杯,一个仰头,再次饮尽。
老白没有办法,唯有大着胆子过去把空杯子拿过来。
巩眠付瞥了他一眼,倒也没有出言训斥。
老白将杯子放回桌子上,才刚直起身,就听到他带着几分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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