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样对他的?
他对她的好,她是不是从来都是不屑一顾?
江沅仍然不吭声。
她就任由他攫着她的肩膀,即便痛意一阵一阵的袭来,但她还是选择了忍受。
她不是没有看出他眼中的愤怒,只是她想到了自己所承认的那一些,她就觉得,再痛,也没有那些事情来得更痛。
他不停的对她喊叫,她阖了阖眼,嘴唇微微蠕动。
“巩眠付,你又要把我关起来了吗?”
仅仅这么一句,就让气氛更是跌至谷底。
他蓦然松开手,往后退了几步,面色难看得很。
她用手肘支撑着身子,艰难的坐起身来,揉了揉肩膀的地方。
不管是他还是她,都没再说过半句话,两人就这样僵持着,随后,男人转过身,拉开门大步的走了出去。
病房的门应声阖上,当只剩下她一个人以后,她才靠在床头,长叹了一口气。
空气中是无法忽视的淡淡消毒水味,江沅根本不用去猜,就能知道现在自己正身处在哪里。
她的目光落在了左腿上,那无法忽视的石膏无一不在提醒着她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她的神色有些恍惚,如今,她终于如愿以偿离开了南楼,可是,她却是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其实,那是一场意外。
不顾一切离开南楼,这确实是她一开始的想法,所以直到站到栏杆那里为止,她都是清楚自己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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