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阴沉着脸往回赶,只花了十分钟不到的时间便回到了南楼,期间闯了三个红灯一个黄灯。
几分钟后,王医生也赶了过来,帮江沅看了看,随后便边叹气边摇头地给她挂盐水。
因为江沅死活不肯留在主卧,所以就将她安置在了次卧。
巩眠付站在床头,看着这段时间明显消瘦了不少的她,心里难受极了。
她也不想想,若不是她跟别的男人暧·昧不清,他又怎么可能会将她锁在屋里不准她离开。
“江沅,你这是在折磨你自己,还是在折磨我?”
床上的人依然昏睡中,自然听不见他的话。
他在她床边守了一整夜,确定她没事后,才离开次卧回公司去了。
只是他没想到,他前脚刚离开,她就醒了。
江沅醒过来的时候,头依然在天旋地转。
她躺在床上好一会儿,才慢慢记起自己身处在哪里。
床头的位置挂着一瓶药水,通过细长的管子,输进她的体内。
她知道那是什么,想要拔掉针头的手顿在了半空,而后又收了回来。
不拒绝,是因为她想要恢复力气。
她想通了,就算她病恹恹地躺在这里又怎么样?那个男人,宁愿把家庭医生叫来也不愿意将她送进医院,那么,她便要换个法子。
她是铁了心要离开这里,而那个男人则是铁了心不让她离开。
大概过了半个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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