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对不可能把刀子挥下。
既然敢挥下,就说明了她心里确实是对他有恨,不是吗?
这个道理,她不相信他会不知道。
江沅不等他回话,便大步地走出了主卧。
她这次进来主卧的原因只是因为她想趁着他熟睡偷偷把他的手机拿走,但既然他现在醒了,她会再找适当的机会。
可是她怎么都没想到,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休息了一天,巩眠付在第二天一早便起床上班去了。
老白曾经劝了几句,见他态度坚决,惟有将医生的叮嘱转告他,要他记得小心点别扯到了伤口。
他推开次卧的门走进来的时候,江沅恰巧醒了过来正坐在床上发呆。
“我今晚回来要看见你睡在主卧。”
他从来都是这么地霸道,霸道到不愿意听听她到底在想什么。
她瞅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男人冷哼一声,出门去了。
中午的时候,佣人进来说饭菜做好了,她拒绝进食,躺在床上瞪眼看着天花板。
巩眠付的离开,让她错失了唯一的机会。
不知道下次能拿到他手机,会是在什么时候了。
一整天下来,她都不吃不喝,任凭佣人怎么哀求都无果。
夜幕降临,巩眠付带着一身疲惫回到了家,佣人立即迎了上去,将事情告诉了他。
男人的脸蓦然沉了下来,大步地走进次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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